不甘心,描得细细的眉一扬,突兀出声,“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太子妃既没做过,安心便是了,何苦这样与长辈争执,现如今闹得不可开交,难免叫人觉得这是在欲盖弥彰,由此多想了。” 夏淑妃抚了抚浅紫宫装的流云广袖,不依不饶又牵起了话头,暗有所指,“皇室中人当为天下表率,太子妃还是要规行矩步,谨言慎行的。” 逼逼叨叨没完没了了。 宁苼双手一叠:“这与淑妃娘娘有关系吗?淑妃娘娘话里话外像是认定我做了错事,可有句话说得好,淫者见淫,依我看淑妃娘娘是自己在偷男人,所以才见谁都一个样吧?” 这说的什么话! 简直口无遮拦、目无尊长! 夏淑妃当场大惊失色,竟是一下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大喊道:“胡言!胡诌!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