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所以,我也可能是死的。 无聊至极,脚背划拨着溪水,屁股搁在捣衣裳的大石片上,他在想目下的情况。 心在想事口未歇,吧唧吧唧咬根薯仔。 相当难看的吃相,道袍前襟上,已落着好些浆点。 直嚼到腮帮子发酸,红薯连皮带泥都进了肚,还是莫有半点的头绪。 水微凉。拍响巴掌的同时,他缩回双赤脚。 包鼓着嘴,最后一口未咽下,猛然间有了高歌一曲的冲动。 兴许,空旷宁静中,给自己打打气也是不赖。 脑袋瓜里转半天,许久未确定唱什么,到底该欢快还是哀伤?激昂倘或惆怅? 就唱小白菜。够凄凉,够应景,也他妈的够熟。 然而,嘴里薯渣咽下喉管时哽住了嗓,试过几次还是像鬼卡住喉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