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围着何瑾,劝慰道:“你跟大老爷毕竟有师徒之谊,师父有难,你这个弟子当然责无旁贷要帮忙啊” “六千斤!” 何瑾眉色一蹙,咬牙道:“我最多能劝秀儿,拿出六千斤的煤炭,再多说什么也不行了。而且,估计这样一来,以后师爷你的分红,恐怕也要受影响了” 陈铭脸色一愕,随即怒了起来:“老夫是在乎那些分红的人吗!” “润德,你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可是攸关两万条性命的大事儿!说不好,大老爷的乌纱帽也要因此被被摘了!”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是煤炭白扔进去,连我和秀儿也要跟着受影响。” 何瑾还是满脸的愁苦,摊手道:“而且师爷你自己也说了,那可是两万的灾民。满衙门的官吏,都拿不出个主意,我小胳膊小腿儿的,更扛不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