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亭内,亭内还有两个宫女,宫女上了些精致的茶点。 “听贵妃娘娘说,阿胜兄长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学。”崔元意端端正正地坐着,静若处子,姣好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意,甚是得体。 崔琞亦淡笑着,“并非游学,经商而已。” “经商?”崔元意脸上出现一丝诧异,士农工商,商乃最末,驸马的儿子、贵妃的外甥,竟然去经商? “哈哈,是啊,跟儿时那群孩童说的一样,我将来是个没出息的。”崔琞轻笑,语气却无关痛痒。 “话也不是这么说,虽说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但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管哪一行,只要发挥了其价值,便是有用的。”崔元意一派真诚,说得有条有理。 崔琞蓦然一笑,“你果真没变,与儿时一般善解人意。” 看着他们你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