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之外,房间内没有感应到其他人的气息。 没有杀气。 还是保留着警戒的从床头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房间。 门内上拴好的链条还在,门口处布置的陷阱没有被破坏,房间内没有观察到脚印和入侵的痕迹,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将握在手里的手枪和酒店的被褥一起扔回床上,轻易的一个打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睡僵了的四肢,打开了房间内的窗帘。 窗外俨然是一幅雷雨世界。 天空中的乌云阴沉的如同黑色的铁块,倾盆的雨幕把本就因为黑暗而不高的能见度再往下压了一个级别,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闪电和隆隆的雷声则把特大暴雨带来的氛围上升成了恐怖的等级。 街道上车辆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打着双闪和远光的汽车在高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