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也进屋洗了起来,姐四个,除了小米儿小一点,其它的都能帮爸妈干活了,叠被,扫地,放桌子,捡碗。不大一会儿,出外搂草的爸爸也回来了。粥很稀,稀得能数清里面的玉米碴子粒。一盘子糠面的窝头。这糠面的窝头刚出锅时,闻着很香,可吃到嘴里就化成了沙子一样,一点味都没有,不仅难吃,更是难咽,没吃咽时都得一申脖子。每到这时,妈妈就会和她们讲,咬时就咬一小口,然后,再舀一口粥,然后这糠就会顺着粥咽到了肚子里。若说这糠饼子吃着费劲,可拉出来更是费劲。就是你使出奶的力气不借助外面的工具也就拉不出来。一个铁丝顶头围个小圈,然后就这小圈,一点一点的把象羊粪蛋大小的粑粑球,从屁眼里给掏出来。当然,这活自己干不了,小时候是妈妈帮忙,大了,有姐姐,当然,她有时也帮妹妹。 吃过饼子,爸妈去生产队出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