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拉林河畔,德福的心还是止不住地揪扯着一阵一阵的痛。他不禁想人要好好的活着咋就那么难呢?以前想着在山东老家三年两灾的,这到了关外,总算能填饱肚子。可这日子怎么过着总是让人看不到个亮儿呢!啥时候是个头呢? 看着眼前女人日渐憔悴的脸庞,德福转过脸去眼角湿润。她还只有四十岁出头啊,在光景好的家庭,这个年龄的女人正应该是六月里抽浆的苞米,还光鲜的很呢!两年前在后山上砍柴,她还像个男人一样不费力的把一捆柴码到板车上。小木屋里温柔地月光下,女人健康裸露的身体的影子依稀可见。再看看现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憔悴的脸,空洞的眼神,这分明是一个没有多少求生欲望一心寻死的人。 马五呐呐地看着德福,嘴唇努了努想说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德福坐在炕梢,摸摸五嫂的额头,强装着笑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