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子和他掀桌子不干了。” 师爷把茶杯放下,淡淡的道:“其实赵兄不必动怒,这件案子,说好办,也好办。” “好办个屁,”赵建仁骂了句粗口,“师爷不知,这案发现场,干干净净,连个蛛丝都不曾留下,我查问个遍,都说那姓韩的早上进了房后,就一直未曾出来,也不曾见过人,我上哪儿去查啊。” 师爷手一指,“难道,你不知,那韩家当时有一个孩童,叫做高硕吗?” 赵建仁想了想,“有倒是有,可是,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必要时,你只需找他就是了。” 赵建仁微一皱眉,“师爷,就算找人顶罪,也得找个靠谱的,就那么个半大的孩子,长得像个娘们似的,活生生杀了一个大活人,也说不过去啊。” “胡说八道。”师爷骂道:“我何时说过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