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的我回答他:“我是一名罪犯,还需要我解释吗?” 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地自顾自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我身边问:“钥匙在哪里?” “没有,我骗你的。”躺在地上的我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俯视着他。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几秒后他若有所思地明白了过来,他没有立刻按我预想的那样对我进行无人道的暴打,也没有现在就开枪打死我。他只是一只脚踩在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大概是一种怒火填满胸腔而又无处释放的苦恼吧。 我原以为他会就这样放过我,没想到他还是想把那填满胸腔的怒火给释放出来――而且用了一种更卑鄙的手段――是聪明的罪犯惯用的手段――他用枪指着大厅里的所有人,除了我,然后说:“你们刚刚应该有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