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令碧霞恨不得割掉鼻子。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但又似乎只是你的幻觉,怎样也听不真切。 碧霞几乎都是站在狭窄的牢房中央,一动不动。那些分不清颜色的水浸湿了她的鞋底,她的双腿麻木不仁,拎着裙子的一只手腕也重得要抬不起来。这些都折磨着她疲惫的心,但是,她还是不愿坐下来休息。看看那张低矮发霉的小木床,上面铺的那些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茅草,她欲哭无泪!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这种地方呆一刻钟都要窒息死去,还怎么让她等待沉冤得雪的那一天到来呀!碧霞的心里绝望地呐喊不休。可是,望着外面或坐或躺、鬼里鬼气的三名狱卒,她逼着自己端起架子,摆出一副坦然傲岸的样子,眼睛吊起,斜斜瞟着牢房黑得头皮发麻的上方,尽量挺直了背脊,强忍着腰酸腿痛。 幸好,到了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