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空常来玩。”陈泽照旧是那副温柔特体的微笑,冲着我告别。 “好呀好呀,我明日还来,那明天我再给你带什么糕点呢,要不还是红豆薏米糕和糖耳朵吧。”我装作听不懂陈泽话里的客套,立刻应声道,说完马上转身离开。 “唉,你听不懂客套话吗啊!”身后传来鹰隼的骂声,我都能想象到他此刻阴鸷的表情,不爱听的话我索性就装听不见。 我靠着这张厚厚的脸皮在陈泽家挨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已然到了冬末春初。 “太子陛下的病可算是好了,这一个冬天可吓死我了,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平稳稳的渡过去了。”许景承来我这里牛饮了一盏茶,语气中的欢喜是掩都掩不住的。 我习字的手一顿,状若无意的问:“那那个二皇子可怎么办呀。” “不知道,我听说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