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rené送回了医院的家属休息室。 我和衣而卧,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睁开眼,发现rené一动不动地坐在我的床边。 他的眼光是湛蓝的。 奇怪,这人怎么擅离职守?不去守着沥川,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rené?” “我需要和你谈一谈。”他说,“不代表我自己,代表alex。” 我坐直起来,找了把梳子梳头。 “alex希望你立即离开北京,由我来送你去机场。” 这话的口气好像是警方人员要把间谍递解出境,我心一烦,手用力一拽,拽断一小把头发,语气强硬了,“你打算怎么送我去机场?绑架?” “安妮,alex的意志不是轻意可以改变的。如果他能改变,你们俩也不会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