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过道上,如水帘一般。 我存了很多钱,有很多珠宝,买了很多受益人是妈妈的保险。把这些加起来,才二十多岁的我已经大概有千万资产了吧。 但就像妈妈说的一样,情妇不得好死。同样,我也觉得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听到了一阵哭声。 是谁在为我哭?温声软语。 应该是妈妈吧。 我睁开眼睛,想要告诉她不要哭了,却看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女子头戴簪花,穿着蓝白齐胸襦裙,发型服饰很像我曾经拍过的一部古装剧里女演员们的扮相。她跪在床前,拿着一张帕子低声啜泣,一抬头看到我在盯着她,手里的帕子如同蝴蝶一般翩翩落地。 她突然抱住我,额头在我脸上轻轻蹭着,最后贴着我的额头,眼里闪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