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婚呢。”孔邵有些着急。 “还那么多废话!”明语蓉说着,拿起手边的泥瓦罐。 “好,好。”孔邵连声答应着,发动车,慢慢掉头往回走。 到了夏飞雨的坟前,明语蓉蹲下身,抓起坟堆上的土,一把一把地放进泥瓦罐里,直到泥瓦罐装满了土。 “明语蓉,你不是一棵歪脖树上吊着的人呀,他夏飞雨走了,不是还有我嘛?你,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孔邵紧跟着明语蓉上了车,看着明语蓉怀里的泥瓦罐紧张兮兮地说。 “你放心吧,我没事。”明语蓉把泥瓦罐紧紧抱在怀里说,“还有另一件事,你更放心吧,就是天下的歪脖树都变直了,我也不会选择你这棵光滑的。” “我会用我这颗心治愈你心灵上的创伤的,苍天可以为我作证。”孔邵双手合十很虔诚样子齉齉地说。...